第二篇 临终助念

一 临终三大要
       世间最可惨者，莫甚于死，而且举世之人，无一能幸免者，以故有心欲自利利人者，不可不早为之计虑也。实则死之一字，原是假名，以宿生所感一期之报尽，故捨此身躯，复受别种身躯耳。不知佛法者，直是无法可设，只可任彼随业流转。今既得闻如来普度众生之净土法门，固当信愿念佛，预备往生资粮，以期免生死轮回之幻苦，证涅槃常住之真乐。其有父母兄弟，及诸眷属，若得重病，势难痊愈者，宜发孝顺慈悲之心，劝彼念佛求生西方，并为助念，俾病者由此死已，即生净土，其为利益，何能名焉。今列三要，以为成就临终人往生之据。语虽鄙俚，意本佛经，遇此因缘，悉举行焉。言三要者，第一，善巧开导安慰，令生正信。第二，大家换斑念佛，以助净念。第三，切戒搬动哭泣，以防误事。果能依此三法以行，决定可以消除宿业，增长净因，蒙佛接引，往生西方。一得往生，则超凡入圣，了生脱死，渐渐进修，必至圆成佛果而后已。如此利益。全仗眷属助念之力。能如是行，于父母，则为真孝。于兄弟，姊妹，则为真弟。于儿女，则为真慈。于朋友，于平人，则为真义真惠。以此培自己之净因，启同人之信向，久而久之，何难相习成风乎哉。令为一一条陈，庶不至临时无所适从耳。

[白话文]

       人生最悲惨的事情，没有比死更惨，而且全世界没有一个人能侥幸避免不死。因此，要想自利利他的人，不能不早点考虑这件事。其实，这个“死”字，本是假名。是由于前生造业所招感的一期报身结束，舍弃这个报身的躯壳，又换别的躯壳罢了。不懂佛法的人当然毫无办法不随业受生，只好任凭业力，使神识随业力流转了。现在既然知道如来普度众生的净土法门，就应该坚定不移地生真信、发切愿、至诚念佛，预备往生的资粮，以求摆脱生死轮回的幻化之苦，实证常、乐、我、净的真实快乐。假使自己的父母、兄弟、眷属得了重病，已没法治愈的，应当发孝顺慈悲心，劝他念佛求生西方，并给他助念。让病人有信愿念佛，并为他助念，死了以后就能够往生净土，所得的利益是说不完的。现在列举临终助念中最重要的三件（大事），作为帮助临终人往生的根据。言语虽浅俗，义理出于佛经。凡念佛人遇到临终须助念的因缘，都必须依此三件事而行。所说的三件大事：一、善巧开导安慰，使病人树立正信；二、大家换班念佛，以助成他的净念；三、切戒搬动哭泣，以免误事。真能按这三条办理，决定能消除过去世的罪业，增长净土因缘，承蒙阿弥陀佛慈悲接引，往生西方。只要能往生，便超出凡俗，进入圣境，了脱生死，出离轮回。再继续进修，最终必定达到成佛的果位。这样大的利益，完全依靠眷属助念的力量。能这样做，对于父母才是真孝顺，对于兄弟姊妹才是真友爱，对于儿女才是真慈爱，对于朋友和一般人才是真慈惠。以此助念来培植自己的净土因缘，启发人们的信念。久而久之，互相影响，形成助念的风气又有何难。现在逐条说明，才不至于到临时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第一，善巧开导安慰，令生正信者。

       切劝病人，放下一切，一心念佛。如有应交代事，速令交代。交代后，便置之度外，即作我今将随佛往生佛国，世间所有富乐眷属种种尘境，皆为障碍，致受祸害，以故不应生一念系恋之心。须知自己一念真性，本无有死。所言死者，乃捨此身而又受别种之身耳。若不念佛，则随善恶业力，复受生于善恶道中。（善道，即人，天。恶道，即畜生，饿鬼，地狱。修罗，则亦名善道，亦名恶道，以彼修因感果，均皆善恶夹杂故也。）若当临命终时，一心念南无阿弥陀佛，以此志诚念佛之心，必定感佛大发慈悲，亲垂接引，令得往生。且莫疑我系业力凡夫，何能以少时念佛，便可出离生死，往生西方。当知佛大慈悲，即十恶五逆之极重罪人，临终地狱之相已现，若有善知识教以念佛，或念十声，或止一声，亦得蒙佛接引，往生西方。此种人念此几句，尚得往生，又何得以业力重，念佛数少，而生疑乎。须知吾人本具真性，与佛无二，但以惑业深重，不得受用。今既归命于佛，如子就父，乃是还我本有家乡，岂是分外之事。又佛昔发愿，若有众生，闻我名号，志心信乐，乃至十念，若不生者，不取正觉。以故一切众生，临终发志诚心，念佛求生西方者，无一不垂慈接引也。千万不可怀疑，怀疑即是自误，其祸非小。况离此苦世界，生彼乐世界，是至极快意之事，当生欢喜心。千万不可怕死，怕死则仍不能不死，反致了无生西之分矣。以自心与佛相违反故，佛虽具大慈悲，亦无奈不依佛教之众生何。阿弥陀佛万德洪名，如大冶洪炉。吾人多生罪业，如空中片雪。业力凡夫，由念佛故，业便消灭。如片雪近于洪炉，即便了不可得。又况业力既消，所有善根，自然增长殊胜，又何可疑其不得生，与佛不来接引乎。如此委曲宛转开导安慰，病人自可生正信心，此系为病人所开导者。至于自己所应尽孝致诚者，亦唯在此，切不可随顺俗情，求神问医。大命将尽，鬼神医药，岂能令其不死乎。既役情于此种无益之事，则于念佛一事，便纷其诚恳，而莫由感通矣。许多人于父母临终，不惜资财，请许多医生来看，此名卖孝，欲世人称我于父母为能尽孝。不知其天地鬼神，实鉴其心。故凡于父母丧葬等事，过于张罗者，不有天灾，必有人祸。为人子者，宜注重于亲之神识得所，彼世俗所称颂，固不值明眼人一哂，况极意邀求，以实罹不孝之大咎乎。

[白话文]

       第一，善巧开导安慰，使病人树立正信。

       用净土宗纲为善法，根据病人的根机，恳切劝导病人，要放下世间一切牵挂，一心念佛求生西方。如果有应交代的事，立即交代清楚，交代以后，就彻底放下，不去考虑。心想我现在要随阿弥陀佛往生佛国，世间所有富贵、快乐、亲属等等幻境，都是往生障碍，会造成祸害，因此不应该生一丝毫留恋的心。应当明白自己的一念真性，本没有死。所说的死，不过是舍弃这个躯壳，又换上别的躯壳罢了。如果不念佛求生西方，神识便随善恶业力所牵，又投生到善道恶道当中受苦。（善道，即天道、人道。恶道，即畜生道、饿鬼道、地狱道。阿修罗道，因为他们所种的业因和所感招的果报，都是善恶夹杂的。）如果在临命终时，一心念南无阿弥陀佛，用这样至诚念佛的心，必定感得阿弥陀佛大发慈悲，亲自来接引，使其能够往生。千万不要怀疑自己是业力凡夫，怎么能短时间念佛就可以出离生死轮回，往生西方净土呢？应当知道，阿弥陀佛大慈大悲，即使十恶五逆罪大恶极的人，临终地狱境界出现，这时如果有善知识教他念佛，他心识不迷，即生大怖畏，大惭愧心，虽念十声，或只念一声，也可以获得阿弥陀佛的接引，往生西方。这样的人，念几句都能往生，又怎么能怀疑自己因业力重、念佛少而不得往生呢？应当知道，我们本具佛性，与佛等同。只因我们凡夫由于迷惑颠倒、罪业深重，佛性不能得到显现而受用。现在既然归依了佛，就是儿子跟随父亲，回归自己本有的家乡，并不是分外的事情。还有，阿弥陀佛过去发愿：如果有众生，听到我的名号，能够生真信，发切愿，至诚恳切念佛，甚至只念十声，如不得往生，我便不成佛。因此，一切众生，凡临终发起至诚心，念佛求生西方，没有一个不蒙佛慈悲接引的。千万不要怀疑，怀疑就是自己障碍自己的往生，祸害很大。况且我脱离这个苦难的娑婆世界，往生到西方极乐世界，是最快乐的事，应当生起欢喜心。千万不能怕死，即使怕死，也是不能不死的，这样反而导致没有往生的分了。因为你自己的心和佛相背离，佛虽然大慈大悲，对于不愿往生的众生也无可奈何。由阿弥陀佛五劫思惟、兆载永劫修行的万德洪名，就像是一座大冶洪炉。我们多生劫的罪业，好像空中的一片小雪花。业力凡夫，因为念佛的缘故，业障就得以消灭，好像一片雪花接近洪炉即刻就完全消融不见了一样。又何况恶业已经被消灭，所有善根自然增长殊胜，又怎么能怀疑不得往生，佛不来接引呢？若能这样依净土宗纲开导和委婉安慰，病人自然能生起正信。这是劝说病人令生正信的主要内容。至于做儿女的，要尽孝心、诚心，也就是助亲人令生正信，千万不可跟随世俗人情，求神靠医。寿命既然已到尽头，鬼神医药，又怎么能令病人不死呢？而且把心思都用来做这些没有任何益处的事情，那么对于念佛这件事，便会分散诚心，无法感通了。许多人在父母临终时，不惜耗费大量的钱财，请许多医生来看，这叫卖孝，其实是想让人们称赞我对父母能够尽孝。殊不知天地鬼神早已看透你虚伪的内心了。所以，凡是对父母丧葬这些事，有过份铺张和浪费的，不遭受天灾，也必定会有人祸。做儿女的人，应当注重于令父母的神识能得了脱生死，往生西方的利益。而那些世俗人的称赞，根本不值得有正见的人一笑，何况还去极力追求？这些人实际上已造成不孝的大罪。

       第二，大家换班念佛，以助净念者。

       前已开导病人，令生正信。然彼病人，心力孱弱，勿道平素绝不念佛之人，不易相继长念，即向来以念佛为事者，至此亦全仗他人相助，方能得力。以故家中眷属，同应发孝顺慈悲之心，为其助念佛号。若病尚未至将终，当分班念。应分三班，每班限定几人。头班出声念，二三班默持。念一点钟，二班接念，头班，三班默持。若有小事，当于默持时办。值班时，断断不可走去。二班念毕，三班接念，终而复始，念一点钟，歇两点钟，纵经昼夜，亦不甚辛苦。须知肯助人净念往生，亦得人助念之报。且莫说是为父母尽孝应如是，即为平人，亦培自己福田，长自己善根，实为自利之道，不徒为人而已。成就一人往生净土，即是成就一众生作佛，此等功德，何可思议。三班相续，佛声不断。病人力能念，则随之小声念，不能念，则摄耳谛听，心无二念，自可与佛相应矣。念佛声不可太高，高则伤气，难以持久。亦不可太低，以致病人听不明白。不可太快，亦不可太慢。太快则病人不能随，即听亦难明了。太慢则气接不上，亦难得益。须不高不低，不缓不急，字字分明，句句清楚。令病者字字句句，入耳经心，斯易得力。念佛法器，唯用引磬，其他一切，概不宜用。引磬声清，听之令人心地清净。木鱼声浊，故不宜用于临终助念。又宜念四字佛号。初起时，念几句六字，以后专念阿弥陀佛四字，不念南无，以字少易念。病人或随之念，或摄心听，皆省心力。家中眷属如此念，外请善友亦如此念，人多人少均如此念。不可一起念，歇歇又念，致令病人，佛念间断。若值饭时，当换班吃，勿断佛声。若病人将欲断气，宜三班同念。直至气断以后，又复分班念三点钟，然后歇气，以便料理安置等事。当念佛时，不得令亲友来病人前，问讯谕慰。既感情来看，当随念佛若干时，是为真实情爱，有益于病人。若用世间俗情，直是推人下海，其情虽可感，其事甚可痛。全在主事者明道理，预令人说之，免致有碍面情，及贻害病人，由分心而不得往生耳。

[白话文]

       第二，大家换班念佛，以此帮助临终人能净念念佛。

       前面已经开导病人，让他生起正信。可是病人心力衰弱，不要说平时不念佛的人，不容易不间断地长时间念佛，就是平常专念佛的人，到临终也全靠他人助念，才能得力。因此，家里的亲属们，都应当发孝顺慈悲心，为他助念佛号。如果病情还未到最后阶段，可分班念，适合分为三班，每班规定人数，头班出声念，二、三班默念。念一个小时，二班接下来出声念，头班、三班默念。如果有小事，可在默念时去办，值班时就千万不能离开。二班念完，三班接念，依次轮换。念一小时，歇两个小时，这样即使经历一天一夜，也不很辛苦。应当知道，肯为人助念往生的人，他将来也会获得别人助念的果报。暂且不说为父母尽孝应该这样，就是为一般人助念，也是培植自己的福田，增长自己的善根，实际上是自利的行为，不只是为别人而已。能够成就一个人往生净土，就是成就一个众生成佛，这种功德不可思议。三班替换，佛声不断，如果病人的精力还能念，可跟着小声念，不能念，就收摄耳根专心地听。心里除佛念外再没有第二个念头，自然可以和佛相应。念佛声，不能太高，高了就容易伤气，难以持久；也不可太低，使病人听不清楚；不可太快，也不可太慢；太快了就会使病人跟不上，即使是听了也很难听得明明了了。念得太慢病人就会感到气接不上，也难得利益。要不高不低，不快不慢，必须心口耳字字句句，念得清楚。听得清楚，使心不散乱，才容易得力，才能获得受用。念佛的法器，只用引磬，其他一概不适合用。引磬声清亮，听到使人心地清净；木鱼声音浊，所以不宜用在临终助念。还有，适宜念四字佛号。开始时，念几句六字南无阿弥陀佛，以后专念阿弥陀佛四字，不念南无二字，因为字少容易念。病人或是跟着念，或是收心听，都省心力。家里的眷属这样念，外面请来的善友也这样念。不管人多人少，都应该这样。不要念一会歇一歇又念，使病人念佛间断。吃饭时，要换班吃，不能令佛声间断。如果病人快要断气，应三班一齐念，直到气断以后。再分班念三小时，怕家属没有耐心所以才说念三小时，此时念的时间越长越好。念完后便可料理和安排后事。在念佛的时候，不让亲友到病床前说些问好安慰的话。既然是出于感情前来看病人，就应该跟大家一道为病人念一定时间的佛，才是真实感情，才有益于病人。如果用世间俗情，简直是推人下海。从情感说虽可理解，从神识的得益来说实在痛心。此事完全在于主事的人能否明白道理，预先安排人劝说亲友，以免到时碍于情面，使病人牵动情感，以致受害，分散心力，而不得往生啊。

       第三，切戒搬动哭泣，以防误事者。

       病人将终之时，正是凡，圣，人，鬼分判之际，一发千钧，要紧之极。只可以佛号，开导彼之神识，断断不可洗澡，换衣，或移寝处。任彼如何坐卧，只可顺彼之势，不可稍有移动。亦不可对之生悲感相，或至哭泣。以此时身不自主，一动则手足身体，均受拗折扭挒之痛，痛则瞋心生，而佛念息。随瞋心去，多堕毒类，可怖之至。若见悲痛哭泣，则情爱心生，佛念便息矣。随情爱心去，以致生生世世，不得解脱。此时，所最得益者，莫过于一心念佛。所最贻害者，莫过于妄动哭泣。若或妄动哭泣，致生瞋恨，及情爱心，则欲生西方，万无有一矣。又人之将死，热气自下至上者，为超升相。自上至下者，为堕落相。故有顶圣，眼天生，人心，饿鬼腹，畜生膝盖离，地狱脚板出之说。然果大家至诚助念，自可直下往生西方。切不可屡屡探之，以致神识未离，因此或有刺激，心生烦痛，致不得往生。此之罪过，实为无量无边，愿诸亲友，各各恳切念佛，不须探彼热气，后冷于何处也。为人子者，于此留心，乃为真孝。若依世间种种俗情，即是不惜推亲以下苦海，为邀一般无知无识者，群相称赞其能尽孝也。此孝与罗刹女之爱，正同。经云，罗刹女食人，曰，我爱汝，故食汝。彼无知之人之行孝也，令亲失乐而得苦，岂不与罗刹女之爱人相同乎。吾作此语，非不近人情，欲人各于实际上讲求，必期亡者往生，存者得福，以遂孝子贤孙亲爱之一片血诚，不觉其言之有似激烈也。真爱亲者，必能谅之。

       顶圣眼天生等者，谓人气已断，通身冷透，唯头顶独热者，则必超凡入圣，了生脱死也。眼天生者，若眼及额颅处独热，则生天道。心处独热，则生人道。肚腹独热，则生饿鬼道。膝盖独热，则生畜生道。脚板独热，则生地狱道。此由人在生时，所造善恶二业，至此感现如是，非可以势力假为也。是时若病人能志诚念佛，再加眷属善友助念之力，决定可以带业往生，超凡入圣耳。不须专事探试征验，以致误事也。至嘱，至祷。
印光法师文钞续编·卷下·《临终三大要》

[白话文]

       第三，切忌搬动啼哭，以免误事。

       病人临终的时候，正是凡、圣、人、鬼分判的时候，一发千钧，非常要紧。这时只能用佛号去开导他的神识，千万不可洗澡、换衣、或移动卧处。不管他怎样坐卧，只可随顺原来姿势，不可稍有移动，也不可对他表露悲伤样子，甚至啼哭。因为这时身体已不能自主，一动他，那么他身体手足均受扭折的疼痛，由疼痛便生起瞋心，导致佛念停息，神识随瞋心而去，多半堕落为毒蛇猛兽一类，可怕到了极处。如果临终人看见亲人的悲伤啼哭，便产生情爱心，正念随即丢失，佛念中断，神识随着情爱心而堕恶道，因此生生世世都无法得到解脱。这时候，没有比一心念佛求生西方更有益的了。最有损害的，莫过于轻率地搬动临终人，和在他的面前哭泣。如果搬动、啼哭，使他产生憎恨心或情爱心，要想往生西方，是一万个人中没有一个能往生。

       还有，人在临终时，热气从下向上的，是超升到善道的现象；从上向下，是堕落到恶道的现象。所以有“顶圣眼生天，人心饿鬼腹，畜生膝盖离，地狱脚板出”的说法。但只要大家至诚助念，自然可以当下往生西方。千万不要常常去探触临终人，如果神识还没有离开，因此而感受到刺激，内心产生烦恼、疼痛，致使其不得往生。这种罪过，实在是无量无边。希望亲友们，都要恳切念佛，不要探摸他的热气，测验他什么部位最后冷。做儿女的人，在这事上留心，才是真孝。如果照世间种种世俗人情去做，就是不惜把父母推下苦海，来求得一般无知无识的人称赞自己能够尽孝道。这种孝和罗刹女的爱一样。佛经中说，罗刹女吃人，说：“我爱你，所以吃你。”那些无知人的尽孝行为，使父母失去往生西方而堕入三途六道受极苦，难道不和罗刹女的爱一样吗？我这样说，并非不近人情，是希望人们从实际讲求，一定要使死者往生西方，使活着的人得福，以满足孝顺的儿女们，爱亲的一片诚心。也不会感到我这样说得似乎有些激烈。而真正关爱亲人往生的人，必然能够谅解。

       顶圣眼生天，是说人已断气，全身冷透，唯有头顶独热，必是超凡入圣，了生脱死，往生西方极乐世界；眼生天，是眼以及额头处独热，是生天道；心口处最后独热，是生在人道；肚子腹部热，是生饿鬼道；膝盖独热，是生畜生道；脚板独热，就堕在地狱道。这是由于各人在生前，所造作的善恶两种业力，感招显现的真实情形，不是用别的方法可以假造的。这时如果病人能够至诚念佛，再加上眷属善友们助念的力量，决定可以带业往生，超凡入圣，往生极乐。不须要常常探试征验测试，防止误事。特为恳切嘱咐，至诚祈祷。